峰,在香奴嘤嘤着、抖动着、紧绷着的那一瞬间,她只觉得脑海中一阵强烈的白光,浪潮漫天而来,将她狂卷、卷袭其中,她被抛到了高高的云端上,再狠狠地往下坠,那种天翻地覆的情潮岂是一个处子能构承受的?
“哈啊啊……”她喘息不已,嘴里全是娇啼声,那一声声情动的喘息令申屠啸浑身发热、发红,红到连耳尖都像要滴出血来了。
香奴只觉得两腿发酸,浑身上下都浸淫在那股奇异的狂潮里头,她身如筛糠抖个不停,白玉般的脚趾蜷曲了起来,身子也弓了起来,浑身上下呈现僵硬而不自然的姿势。
“啊嘶——”申屠啸的嘴里全都是香奴的春水,他低吼了一声,加速了手边的套弄,掌中的肉茎肿胀到了极致、摸起来十分烫人,他的身子最终微微一僵,白浊的液体喷溅在床褥上,喷得太多,有一些飞溅到了香奴雪白的腿儿上。
任谁来看,都会觉得两人之间已经成事了。
春杳下的药性尚未完全缓解,申屠啸耐心的一次一次把香奴送到了云端,香奴的脸上泪痕交错,不知道是因为太多的喜悦还是太多的委屈,这样来回折磨了十来次以后,香奴的意识才逐渐恢复清明。
脑中的迷雾逐渐消失,香奴这才理解到方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如同申屠啸所说的一般,她会后悔,她真的很懊悔,懊恼着自己居然如此厚颜无耻的向不认识的男人求欢。
她悔着自己一时贪恋亲情,踏入了一张由亲情编织的网里头,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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