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无其他,没有身躯也没有脸廓,根本看不出他画的到底是何人。
“不重优柔不重锋,刃走云端似醉冲..”轻声默念着萧靖歌所说的作画经验,御风十二极的气息在手心里悠然腾升,似乎要呼啸而起,卷动那纸张,也卷动人的眼帘。臂腕好似醉汉虚晃的姿态,或拖或旋,笔尖那细针般的气线,画出的痕迹与那真实的发丝粗细、顺滑如一。
媚儿眼角充满期待,好奇的磨着墨砚,忽然抬手轻点,叶心周身的空气微微一荡。
“倒是我疏忽了。”萧靖歌深深地盯了她一眼,媚儿那一手,是封锁了房间中波动,让外头的人无法察觉屋中人的存在。这手段绝非一般强者可以做到,萧靖歌说的也不是他疏忽了来做这一切,而是他疏忽了媚儿竟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屋外的王义沉吟了片刻,对着身后人挥挥手,示意其到四周巡视下,看看能否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其实也是想故意之开他们,他怕万一刚才那出手之人与自己全面冲突起来,万一不敌,便会被下属看见其丢人的样子。
下属们四散之后,他独自一人盯着木舍大门,终究还是咬咬牙自灵囊中取出贴身兵器来,外形重拙的宽刀背上,带着一排倒齿,横再手中,像极了鲨鱼的半面大嘴。他悄然移步靠近,提起全身气势警戒,还不忘表达决心:“王义思子心切,今日无论无何还请开门一见。”
“哼!”屋内萧靖歌终于忍不住动了,纵然他修为比王义高出一个警戒,但天武境巅峰也确实不弱了,为避免波及房舍,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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