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动作全然模仿着他,只不过始终育不出那份神韵来,所画之物均不入流。
此事,见萧靖离取下腰间那当做兵器般的金色大笔来,硬如磐石的笔尖在那雪华玉液中辗过,双腿前后一弓,单臂前刺,一道细如针脚的气丝,从笔尖柔柔划出,隔着一寸距离,像刺青般,在那紫金宣纸上缓缓游走。
画痕实为刻痕,以墨液在纸上雕琢,他的修为他的手段,在其上留下痕迹那是轻而易举,只是他胸中怀情,浓浓的爱意,覆在每一道笔画中,缓慢而幽静,沉重又欢愉。
画骨画皮难花心,但那颗心已经在他的心中,他需要画的只是一副用来睹物思人的轮廓。当然那美轮美奂的韵味,在如此绝世罕有的“纸墨”上也是宛若生了灵。
“看好了!”画到兴致激昂时,他忽然出声,似在默念让自己照做,又似在说给叶心听:“于此苦寒地,作画十年,以一招‘游龙穿星掌’悟得战气凝丝,融于画技,重在一个‘飘’字,心随意到,不重优柔不重锋,刃走云端似醉冲……”
源源不断的战气,针尖般凝下,比那老母为游子缝制千针鞋底还要纯熟。
从清晨的朝霞中开始,在夕阳的暮色下结束。那一头青丝散在刀削的香肩上,杏眼含笑,玉臂端庄上扬,纤纤手指轻饶在耳坠上,那几缕风乱的发间,点红朱唇,微墨熏眉,浅粉的裙摆遮住了脚裸,却难掩那欲要走出来的步态。
画中的轩然乍然活现,那水墨、梅汁的最终点缀,无一不是神来之笔。三丈长的纸上,跃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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