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反对的理由。
那精致的木舍之中。
叶心正提着崭新的青毫竹笔,整整三日,在萧靖歌的指导下,先是画横后事画竖,单调而枯燥,但他没有发出任何疑问,料定其必有深意,照做便是。
“横、竖可谓文墨之源,不论画卷诗文,一笔一勒以此为始,掌握腕力,拿捏不同笔纸之间的分寸,落横不斜,竖走不弯,为楷;弯中带曲,条条错综,为草书……这三日时间,关于下笔力度,你已经掌握的很好了,真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文武全才的料子。”萧靖歌笑逐颜开,叶心虽然在诗词画艺上无高深造诣,但一手字迹还是尚算得体。
“老师过奖了,晚辈十六岁前,在武道之上毫无建树,家母曾请先生苦导了几年,欲让我入朝考个文官,也好富贵一生。”叶心谦虚的答应道,十六岁之前的事情也确实如此,只是那因为炼心诀需要九次九转锻体打基础的事,他是不会提的。
唤萧靖歌为老师,也是唯一合适的称呼,叶心师从天宗且不说,跟着他也只是以学画为名,倒不如说是学生,比弟子要来得贴切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