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二十年后,仅凭记忆,在一点一滴的追溯曾经。
许久未见其睁眼,笔尖横卧在手,直至那沾的一尖墨迹风干,他依旧没有下笔的征兆。
足足两刻钟之后,他缓缓睁眼,静怡的目光继续看向媚儿,很是清明,随后换了一只细一点的笔,轻轻在纸张点下,可就这么一点,他皱眉摇头,重新再揭开一张纸来,轻念了一句:“那一笔太浓!”
倒不是说叶心将墨磨得太浓,而是自己刚才心神未平,险些将那一笔的轮廓错落成媚儿的模样,媚儿是活生生的人,而自己的爱侣逝去二十载,理应以淡薄笔锋,才能更显浓浓相思,飘渺神韵。
换了纸张之后,一笔落下,急转相应,似一气呵成,人脸的轮廓很快清晰起来,或扫或点,眉眼渐生,在那耳垂处笔肚轻挨浅旋,竟挂起一株晶莹的坠子来,以墨相围,中间露一点纸色底白,正好似悬着的碧珠。
再看那身姿勾勒,笔刃携墨挥舞,线走如风,潇潇洒洒的渲染开来,从胸口扩散到双肩,由内而外才不会导致划出多余的赘肉而无法以刀削修葺,相反若是过于瘦弱了些,便可加上几笔衣装遮掩。他的画法可谓是独树一帜,大致轮廓成型之后,那一点点细节,竟似经过了千万次般熟练,越来越快,没有溅出一滴水墨到边处,也无须在任何地方修补哪怕一笔。
忽然他弃了手中狼毫,重新执起一杆新的来,也没有去取叶心所磨的墨,而是在右手侧,旁若无人的揭开一个精致的玉盒,其内荡漾着淡红,清幽的香气弥漫开来,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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