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唇轻启:“您之前说想要一睹小女拙容,想必另有深意吧!”
此时没人再怀疑萧靖歌会是好色滥情之徒,那静心照料十多年的坟墓,足以证明一切。
尽管如此,他还是为媚儿的容貌窒息了片刻,苦笑道:“小友容颜当真是精致绝伦,除去老夫心中轩然,只怕再难有人胜之丝毫。”
他倒也婉转,明显就是说媚儿虽美,但在他心中轩然才是独一无二的。媚儿自然不会因此不悦,反而对其好感更浓,颔首浅笑。
“其实那日在拍卖场中,老头子瞧见小友,遮着面容,但身形与轩然在世时颇为相似,老头子便动了意念,想以小友为样,完成一幅轩然的画像以作余生之念。”他坦诚道明意图。媚儿身材高挑,体段玲珑完美,无一不显魔鬼般的苗条,想必那轩然能与之相似,也定是个大美人。萧靖歌事隔近二十年,即使再如何刻骨铭心,但爱人面容虽清,其她细节也总会有些模糊的,想要凭空画出十成神韵,也不是那么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