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麻筋散’你伤口附近的经脉已经完全麻痹,你再厉害又如何,经脉不通,战气也运行不出。”
“确实是个好东西。”说话的是叶心,见到黑衣男子走向若冰,他闪身护在了身前,没有骂对方卑鄙,在他看来,生死交手,任何手段尽可使用,再毒再阴险的招式谋略也不为过,好与坏,君子与小人,是看人心,而不是看他用了什么。
君子暗算小人,他依旧是君子。
“呵呵,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送死?”黑衣男子停下脚步,不屑的微笑着。
叶心面上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心底却忐忑起来,以一己之力对两个地武境之人,他还没有狂妄到这个程度,况且那背着长剑看戏的男子,让他有一种莫名的彻寒之意,那是一种蝼蚁面对巨象的无力感。
若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看到叶心结实的后背阻挡了视线里的一切,尽管在她眼中,那背影有着风萧萧兮,一去不还的凄韵,却也找不出任何词语说他不自量力。喉咙间一股苦涩的悲呛堵住了她的声音,前一刻还说自己是为保他一命而来,片刻后便对调了角色,她的冰冷、她的高傲,在此刻破碎得点点零零,只因她轻视了比自己弱小的对手,一开始便动用全力,或许也不会落得这般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