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有一刻因为哭声来的太早。他抽出阴茎时握在手里,看看阴户的复苏。
下体骤空,她转过头时,他退回床边去抽纸巾,沉喘中抱歉说,要射了。
要结束了吗?
他坐在床边,腿长布满雄性须臾,勃动的阴茎在腿间待发。
她蹲下后含住,很巧地将阻止的双手握住,嗯嗯两声表示相信自己可以的。
人在性里不享受可能是白痴。
他抱着她的脑勺看着她寻找吞吐的规律,加速超越,偶尔擦一擦恶心干呕挤压着泪水,或者托着因不适近乎变形的双颊。
她好不容易停息时,嘴边挂着津液,软弱无力说,太大了。
快结束了吗?结束了。
又抱着她的脑勺彻底送了几次深喉,最后推开她脑袋的瞬间,手上的青筋崛起,喟叹在唇间溢出。
生涩的味道在小房间里扩散。阴茎带着抽动把影子抖落在墙上,厚白的津液喷射她的面上,她闭着眼面上是狰狞和享受的矛盾体。
爱里有些美好不能承载一生一世的依恃。
“不准吃。”他一边擦脸一边追悔,“以后别随随便便给我口,我控制不住。”
追-更:po18ab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