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那种青春里才会有的懵懂情愫,在你成年之后渐渐会成为生命中的可有可无,大概是生活太难,所以我们都学会了笑笑而别。
我上楼时,过道里不断有高叁的学生向我投来戏谑的目光(因为我们的校服颜色不一样,一眼就知道你是高一的)。我爬上四楼,插着腰朝拐角处上气不接下气地冲去。
我看到Z时候,一句话都接不上,半弓腰还去整理自己的刘海。
Z一个眼神杀过来,此地不宜久留。我俩一前一后朝着里面挪,还问我到底是有多累,平时跑操白跑了。
我们上楼梯的时候,他用手机开了电筒,我问Z楼顶会不会有很多人。
他不自在地瞟了我一样,问我,你猜。
我就注意到他手里提着一个小礼袋,还有我们俩同步着左右左的步子。我对他的问题表示,我不知道。
他让我支着灯光,拿着钥匙一边开锁一边说,这门锁成这样楼顶谁还敢蹦迪。
我觉得好神奇哦,好学生就可以为所欲为吗?连这种钥匙都有。又问他你哪里请的师傅配的钥匙。
你猜。他又这样问我。搞得我很想就地举一反叁。
锁开了,他拉开门时发着锈味的金属抖落自己身上的碎屑,还发出陈旧的声音。Z就走在我前面,我逡巡四周,黑漆漆的墙壁上,水泥的缝隙里都布满青苔留下刻骨的黑影。
楼顶的风很寡凉,我们俩就站在楼顶中央,我也看不清他具体的表情是什么样。如果眼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