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给你听吗。”
余笙泪流地更凶,是的,她想不到世事变化如此无常。
不久前,还是常安生病在家。
余笙听说她生病又遣散了家里人,特意收拾一些衣服买了好多菜,请老钟送她去租界,费了一番功夫得以进去日租界陪她。
那天中午,她这个孕妇炖了一锅鸡汤看她喝完叁碗,然后陪她说话聊天。常安做不来家务,衣服清不干净,也挂的歪歪扭扭。余笙就教她打肥皂、放洗衣粉,怎么晾晒。晚上她也不走,就住在这里。
俩人会坐在阳台,常安热杯牛奶给她,自己倒点红酒喝着看楼下人来人往,看天上密集的星星或者听哗啦哗啦的落雨声。余笙会给她念一段圣经故事,常安安安静静听。写生、画风景画、偶尔吹吹笛子、分享读书笔记、提醒她孕妇注意事项。
在余笙细心地陪伴下,常安烧早就退了。
她的精神也一天天好转,开心起来。
余笙要走那天,让常安再摸摸自己肚子里的小生命,“你摸摸看,没准他会踢你一脚,最近小家伙胎动很厉害。”
常安安安静静好久,孩子气说了句:“好软,软乎乎的,还热热的。”然后脸贴着她的肚子一会儿,呜咽出声大哭了一场。
那天下午常安就去上班。
余笙面对眼前的常安,或许是和她同病相怜;或许是因为她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余笙开口了,灰白阴沉的瞳孔发抖:“他没了......活着我还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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