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像是采来的,高高低低地断着枝,而她穿的很单薄。
小姑娘也认出她来,瞬间脸涨红,忸怩起来,局促不安的交换着搓着脚。眼前的大姐姐漂亮光鲜地让自己小丑一般地深深自卑。
她低下头要跑,常安拦住她:“唉,我买。”
那捧梅花到了她手里,她蹲下身给她钱,还另外把手上的围巾也给她了。“
早点回家吧,天冷。”
就像所有富豪的一掷千金所得来的作用那样,卖掉了花的小女孩看着车子开走,搓搓小手,小眼睛无比晶亮,数了数钱,高兴得在原地蹦蹦跳跳,眼泪都掉下来。
又看看那条围巾,摸一摸,真的哭了。
常迎崇在车里随手拨拨粉色的小花瓣,嘴一撇,人往后仰磕上眼:“回家插上吧……查妈在后院也种了两棵,就是被她胡乱倒腾的病怏怏的,我都没见过开的好的时候。”
余笙的肚子渐渐大起来,常安给她联系自己医院妇科主任。
这天刚巧在门诊,碰见师娘陪余笙来做检查。
“你说,天上和地下的距离,有多远?”余笙呆呆问常安。
常安一时无言以对,又不好安慰什么,习惯性揉着自己脖子上的听诊器,坐在她身边陪她一会儿。
也不能太久,常安还有病人。
余笙穿着苹果绿的夹棉旗袍,外头是那件还在上学时就有的白色大衣,生活得节俭朴素。她涂了点口红,气色还算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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