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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去,常安挽着常迎崇的手,交出请帖,被侍者引到摆放玻璃花瓶的圆桌前入座。红色桌布,玻璃瓶中也独插着一只香槟玫瑰。
十一月份的杭州,迎来第一场雪。
外面冰冷,萧瑟,空寂单调,唯有西洋式的建筑水钻般粘连起密集的霓虹灯泡,卖火材的小女孩看见那风雪之外的上流之地。
玻璃花窗子里温暖,明亮,干净,买花女的脸蛋被风刮得生疼。
她不够高,不然还可以看见丝滑的桌布,上面有新鲜的水果和美酒点心,天鹅绒窗帘和金黄色的穗子,璀璨至极的水金吊灯大盏大盏开放,人们聚集在这里,西装革履,发鬓黑亮,长裙曳地,腮红柳眉,一尘不染。
没想到一只手伸出来,小女孩聚精会神的看,那只拢在花边袖口里的手——大概是个漂亮的人?
然后她真的看见那个大姐姐伸出头来,望望街道。
常安百无聊赖,所以把窗子打开,好在这里偏僻,周围没有人,也不怕影响到其他人。
她看见一个小姑娘,昂着小脸望着她。
灯光射在周边,那小女孩手上拿着花和一篮子火柴,被常安发现,便迅速的低头跑开了。
常安伸手接住一片雪花,一点白色在她掌心融化,像眼泪。
她忽然想到在码头,和宋定的关于一幅画的话题,她为他擦去脖子上的血迹。
唉,她很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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