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妈妈给与的自尊自爱的信条......她是什么也想不到了。
既然第一次生出天长地久的眷恋是对他。
那么她愿意把自己给他。
想完眉头舒展,转过身去面对他。他的眼神直白而又干净,喘着气看的出一丝紧张。很快她挂上他的脖子,宽敞的袖子里溜出她一截纤细的白色手臂,整个人雪白纯净。她去吻他的眼睛,那里就在轻轻颤抖,吻他鼻子,脸颊,最后是嘴唇,他很快的回应,交缠得缓慢又急迫,带着她辗转回旋,尝他嘴里烟草的苦涩。他喘着气勉强和她分开,“常安......”
藤原桥听见怀里的她气若游丝,像是记忆中遥远的一支乡歌,如梦似幻:“轻点,我很怕疼。”
……
常安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黑亮顺滑的发墨铺了满枕头,眼里水波流转。
她愿意和他赤裸相呈,在他脱完衣服来抱起她的时候,她手紧紧地圈在他脖子间,甚至会自己打双腿来迎接他。
他几乎从头到尾吻遍了她的肌肤,漫长的前戏过后,她浑身泛着一种可人滚烫的樱粉,腿间湿漉漉的,藤原桥扶稳了她的腰,用手指帮她扩张,带出几丝黏腻,随后慢慢把自己埋进去。
他要在自己的地方占有她,这是他不能说出口的私心。
而现在他正完完整整地进入她的身体。
处女膜被他捅破,血液从结合之处滴滴蔓延沾染上两人的性器,再顺着腿根在他垫下的衬衫上开出朵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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