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如何呢?”
和他的谨慎静默不同,藤原信岩行事说话温文尔雅,是身份贵胄使然的持重内敛,融汇了自己整个家族的威望和骄傲。
藤原桥注意到,他口中的“中国”而不是“支那。”
此刻的日本,因为推出国际联盟而在国际上处于孤立;激进派接二连叁出动,暗杀事件接连掀起;经济萧条,国民的焦虑和不满达到顶点。
“在满洲战线的士兵,家里的姐妹也已经饿的吃不起饭了,百姓没有工作如何生存哀怨到达一定程度,就会动手实践。东京,迟早要出事。不只是一两条人命!”藤原信岩心系家国,十分忧虑。
藤原桥一针见血:“在中国,百姓大多贫穷、愚昧;社会团派相争,制度极度落后。”
“是嘛。”藤原信岩随之沉默,酒杯在桌上磕出响,伴随着他的不二判断:“日本比中国又能好多少?”提及此事,他便眼中隐痛,脸颊因为用力忍耐而微微抽搐:“贫穷、饥饿,多少孩子吃不饱饭、上不了学?做父母的甚至要卖儿卖女来生存!”
藤原桥看着他郑重其事的神色,从心底里开始生出一股凉意,思绪飘忽游离在外,记忆浮现出那个永远灰暗潮湿的破木屋,铺上的印花廉价床单里躺着的女人不停咳嗽,她瘦削、病弱,甚至疯癫。
他的母亲。
凉意似一根针刺到了他的五脏六脾,酒杯和关节摩擦,发出轻微的脆想,他灌下一杯烧酒,让辣味冲淡那股黯淡的冷寒,吸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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