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马上就结束了。”
阮厌心道他的马上绝不是以秒做计量单位,求饶的话压在舌底,始终纠结要不要抛弃自尊说出来,可阮厌硬气,阮厌就是不说。
不说的后果就是等他射出来,阮厌几乎要半死。
她脑子只剩下纯白,什么都摸不到的虚无的纯白,有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够到了天堂的门柱子,然后又被拉回来,瞳仁迟缓而清晰地倒映出少年的样子。
电影还在放,管他的,反正是白看了。
“你是……阮厌?”
语气的停顿里,阮厌直觉应该是另外叁个字,她很久没听到的名字。
她警惕地看着眼前买奶茶的人,与她生命里任何一个哪怕稍微重要的人都不重合的长相,她转身从后台拿了奶茶晃了晃,装进塑料袋:“这是您的。”
那人却不离开:“你是阮厌吗?”
阮厌说:“不是,你认错人了。”
听到否认的答案,她一脸“我才不信”的表情,移开两步撑在前台上,兴致勃勃地说:“你是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你高中同学啊,就坐你后面的那个。”
她提醒得这样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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