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奋啊大姐,你翻译作业能借我抄抄吗?”
“绝不。”
陈柯很奇怪,她话说得很难听,但人非常可靠,密室把阮厌拖下水,后来专门请吃饭道歉,还帮阮厌解过很多次围,但好好交流又很困难,以致于阮厌在外面还要教陈柯说话。
难怪舍友也跟她关系诡异。
她我行我素,沉浸在自己世界里,偶尔当一次揭穿国王没穿衣服的小孩,是很明显家庭教育出问题的性格。
阮厌有点同情她,将就将就也算了。
反正除了帮做作业,阮厌也不亏。
但也不是随传随到的工具人,阮厌会借着专业便利找兼职,她储蓄余额快要破五位数了。
不过,最近要砍掉一些。
纪炅洙的圈子扩大以后,虽然没有出现重心偏向某一个人的情况,“但也不意味着可以让你们偷我生日。”
纪炅洙很莫名其妙而且好奇:“我每个社交账号的生日都是乱填的。”
“无所谓啦,我们管你填什么,去向班长要个全班信息表查一查你的身份证不就知道了。”徐丰瑞扒拉他,“快吹蜡烛,一会儿灭了。”
他们订的包厢空间很大,天花板的吊灯是很有氛围感的暖黄色,窗外月白风清,火树银花,他所在的世界落进喧嚣又仿佛格格不入。
“怎么感觉过了那么久,今年才二十一。”
纪炅洙看着插得比较密集的蜡烛,找了下角度,忽然抬头看了岑期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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