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谢小姐的业务水平, 其他人他信不过。如果贵司觉得大材小用, 我们可以加钱。”
既然郑关都这么说了, 罗正阳不好拒绝,恰好那天谢宝南的档期也空着。但他不能当场答应,只说:“郑秘书,我需要问问译员自身的意愿。”
郑关点头,“当然。”
谢宝南在了解情况始末后, 欣然同意,“罗老师,哪个译员不是从交传做起来的。这个活,我去就是了。”
听到她这么说,罗正阳松一口气。这活,就算是定了。
晚上,她给陈邺发消息:“还在忙吗?”
等了一会,陈邺没回,谢宝南去洗澡。再出来时,手机里有三四个未接视频电话,都是陈邺打来的。
她立刻回拨,那头很快接通。
“还没睡?”他问。
谢宝南擦着头发上的水,“刚洗好澡。”
他催促她:“先去吹头发,要不一会头疼。”
她不依,“等会再去。”
陈邺却严肃起来,“乖,听话。”
他在叮嘱她好好照顾自己这方面,有着某种执着。如按时吃饭、忌生冷、吹头发等等,严格得像是她的家庭管家。
谢宝南乖乖吹干了头发回来,再次拨通他的电话。
“你看,吹干了。”她握着一小撮头发,放在镜头前炫耀。
陈邺问:“今天怎么这么晚还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