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几乎要烧起来,她侧过脸,感觉四周空气稀薄,呼吸困难。
陈邺从酒架上抽出一瓶酒,走到酒窖中间的吧台前,问:“还喝吗?”
“喝。”
当然要喝,不喝就显出自己的心虚了。
谢宝南在吧台前坐下,喝了一口,摇摇头,“这个不好喝。”
陈邺从酒架上取出另一瓶酒。这次颜色深了些,是深红色的酒液。谢宝南喝了口,依旧摇头,“这个也不好喝。”
陈邺耐心,再去取酒。
这里的酒都是上了年份的稀罕宝贝,价格不菲,喝一瓶少一瓶。而真酿一旦开瓶,就要尽快喝完,否则就失了风味。谢宝南不知道,自己这几句话背后,带了多少个零。
陈邺全然不在意。只要她满意,就算将酒窖的酒全部开完,也值得。
等到第五瓶酒开出来,谢宝南终于笑盈盈地说:“这个好喝。”
是桑葚酒,入口醇而不厚,回味甘甜。
陈邺放心了,又重新开了一瓶给自己倒上,然后碰了碰她的杯子。
谢宝南问:“你喝的是什么酒?”
“是你。”
她呆住,又听男人补充道:“你出生那年的酒。”
他说着,薄唇贴上杯壁,黄色的酒液滑进去。
“‘你’很好喝,要不要试试?”他将酒杯递过来,转了半圈。
这话说得暧昧,在夜晚添了几分旖旎之色。
谢宝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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