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打在窗户上,蜿蜒而缠绵。
她安静地躺在床上,思绪纷杂,却始终理不出个头绪。
直到身边的床忽然陷下去,是陈邺回来了。他不说话,沉默地将她抵在床上,由额头至鼻梁,细细地吻她。
谢宝南从胡乱的思绪里挣扎出来,感觉有些透不过气。她微微偏头,头一回拒绝他的吻。
陈邺死死盯着她。夜色中,他的那双眼睛像等待猎物的猛兽,锋利又危险。
“怎么了?”
她说:“阿文,我身体有点不舒服。”
早上不舒服,晚上也不舒服,陈邺心里的火腾地升起来。这种事一直是他占主导,谢宝南向来是顺从他的,过去几乎是予取予求。
他没有太多的耐心去询问她的反常,语气里有显而易见的烦躁:“又来例假了?”
她轻声说:“不是,就是有点不舒服。”
陈邺视线落在她的眼睛里,停了半秒,翻身下床,彻底失去耐心。
他不问她哪里不舒服,也不问她是不是生病了。只是冷冷离开,仿佛不舒服是她找的一个借口。
那一晚,他没有再回来。
他应该是睡在了其他房间里,谢宝南怔怔地想。
陈邺的气息远离,四周又重新安静下来。
她坐起来,抱住身边的玩偶。那是一只黄色的斑点狗,是去年公司年会发的伴手礼。她抚摸着它,大滴大滴的眼泪落下来。
雨水氤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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