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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别说是周行言没看出什么来,即是周容浚见她乐呵呵,无忧无虑与弟弟说话的样子,也没觉出什么不对出来,顶多心里觉得哪儿有点不对劲,怪不踏实的。
但到底,还是有些变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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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不动声色,柳贞吉绝不比她身边的哪个人差,她来这个年代这么久,一直都是她在看着身边来来去去的人起高楼,宴宾客,再见楼塌……
别人家的,自己家的,看了她个眼花缭乱,却从没让人看过她太多的起落,哪怕柳家要倒,她就算最后力挽狂澜了一把,那绝大部份的眼光也是落在了周容浚身上,而不是她身上。
她本质上,还是那个猎人。
做什么事,无论好坏,都会不着痕迹,不给人把柄。
所以她对周容浚也没什么变化,没有突然之间变坏,但也,确实没再好下去了。
而且她把王妃的本职工作干得相当出色,她把赵大夫人与赵童氏弄在一块观察了半天,隐约之间觉得她们没见过,但也不是那么陌生,总有点什么牵连,所以她也把这发现毫不犹豫地告诉了周容浚。
周容浚再三考虑过后,便止了把赵童氏推开刑堂上当证人的决定。
这时,七王爷已经离开了京城。
这晚夫妻房事过毕,周容浚抱着怀里打着哈欠的人道,“老七说的那个绯绯是陇南守将司飞,她本名司绯绯……”
那个牛逼毙了的周朝唯一的那个女将军?才打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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