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湿发。
“没事,等会就干……”周容浚抚了抚她湿润的发角,淡道,“倒是你?”
“替你先擦。”这几天过于心累的柳贞吉无力再多言,羞涩,矫情,都不适合这个他们这个疲惫的夜。
先前的□相对,他们能看到的,深深印入眼睑的,皆是彼此眼睛里的血丝和深掩在其下的疲倦。
他三夜未睡赶了回来,回来就是准备婚事,回来后也未合过多久的眼。
而她,连续两夜,补了宫中众多的秘事与关系,又回了柳家,布置了母亲兄长的以后,直到现在,才是她能感觉到到好好喘一口气的时候。
可惜,这只能是短暂的片刻。
再过三个时辰,他们就要进宫面对另一轮的应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