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冰还是觉得天旋地转,腿上的伤口火烧火燎的,因为发烧引起的全身酸痛也并没有好转。她还需要休息,所以她选择睡一会。
小院子的空旷和宁静让郑希怡定下心神,她在屋子里四处翻了翻,找到一个电水壶。热水刚刚烧好,白冰已经侧着身子睡着了,郑希怡犹豫了一会,还是把自己收拾了一下走出门去。
刚刚下车的时候就看到有诊所,就在路边。郑希怡磨了半天嘴皮子跟老板买了两瓶抗生素和输液的工具,又在隔壁超市买了点吃的。
回去给白冰打上吊水,郑希怡才有空泡了碗自己刚买的泡面。泡面吃到一半,阿龙也来了。
一身尘土的阿龙也自顾自泡了碗泡面,唏哩呼噜吃了一半才开始说话:“真想把王虎崩了再回来,可惜打歪了。”
听到了这话里的杀意,郑希怡心里却毫无波澜,似乎是白冰对于生命的冷漠也传染给了她。又或许是郑希怡的心里已经装了太多的情绪,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的生死,实在是与她无关了。
到了下午,吊完两瓶水的白冰看起来好多了,甚至能在阿龙的搀扶下走几步。郑希怡看着咬着牙挪动脚步的白冰,发自内心的佩服她。
上午那个哭的一塌糊涂好像随时会碎掉的女人已经不见了,现在的白冰是重新出土的野草,刚刚舒展了新生的嫩芽就迫不及待的把目光投向了遥远的天空。
白冰现在坐在房间里唯一的椅子上,静静的听阿龙说起云南之行。“阿华说他不知道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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