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溪被撞的花枝乱颤,两团奶子在半空颠晃,漾起来淫靡的肉波。她全身的支点都靠谭鸣牵着,脖子上的皮带像条狗绳。
“我拿谁的房卡管你屁事!你不也和别人结婚了吗!”
男人好像被戳到了痛处,突然噤了声,谭溪变本加厉,回头瞪他,眼底猩红,不知道是因为刚刚哭过还是性欲上头。
“你和你未婚妻上床,我和我金主做爱,你他妈凭什么管我!”
谭鸣的后牙忍耐地磨着,脖颈上的青筋暴了出来。腰胯的动作停下,女人的肉缝像皮筋一样箍着他的性器,润滑剂混着体液流出来,他闭上眼复又睁开,眼里蒙了一层霾。
手中的链子松开了,谭溪应声倒在了床面上。
阴茎从阴道里滑了出来,发出来一声啵响。谭溪趴在床上,想起来以前院子里母狗发情时也是这么翘着屁股挨操的。
“想找申雁山当金主是吧?”谭鸣气笑,鸡巴拍在她臀上,“上个找他包的女人,是从医院里被抬下床的。”
“你觉得我欺负你?你金主玩得比我脏多了……我捆你的时候还在想,到哪一步才能让你彻底后悔害怕离他远远儿的,被肏喉管就不行了,这样
点能耐还想找申雁山?”
谭溪哑口无言,只觉得背后升起来一团阴冷的云。
“那你可以和我说啊!”
“我说……”男人胸口郁结了满腔的怒气,被她呛得笑出声,“我说了几遍?谭溪你长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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