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对方如果是个杀人犯,是不是要先奸后杀福尔马林液里相见了……
谭溪小时候热衷于看血浆片,想起来很多变态镜头,一一把自己代入进去,发现原来她也怕死,要死的时候也只会哭。
“我还在想,得到什么程度你才知道害怕。”
一声熟悉的叹息传到耳边,头发被手指拢住,先是食指,然后拇指中指无名指……手掌摩挲着头皮,眼前的遮罩被解开了,她睁眼,透过一层朦胧的泪看见谭鸣的脸。
因为哭得太凶,谭溪的大脑短暂地宕机了。对方把她手腕上的铁链解开,转而栓住了她的脖子。皮带扣在脖颈上,链子的一头被牵在谭鸣手里。
男人一边帮她解开口器一边说:“得留一条拴着,防止你拿刀捅死我。”
会吗?谭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瘫在谭鸣腿上喘。
会吧……只是她现在实在是没有什么力气。男人瘫软的性器垂落在腿间,龟头蹭着她的鼻尖,谭溪盯着面前深色的性器,伸手把流出来的鼻涕抹在谭鸣身上。
“操你妈的谭鸣……”她小声说,恨恨地把牙齿磨的咯吱响,“你要是刚才敢……用鸡巴肏我嘴……我就给你整根咬断……”
男人闻声笑,拢着她头发的手又紧了紧。她的眼哭得发红,睫毛被泪水黏在一起,卷翘着闪着光,像两颗葡萄养在水银里。
“咬断了你怎么用?”
“滚……”谭溪上前掐住他的脖子,俯身压着男人,对方双手举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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