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鸣起诉了他奶奶?
都说她哥在父亲去世后,仍然保持着每月一次回探谭老太太的频率。她就纳了闷了,从小到大,谭老太太几乎就没在他们的生活里存在过,依着谭鸣的性子,对父母就已经像对陌生人那么冷淡了,没理由挂念他奶奶呀。
谭溪弹了弹律师函,可惜起诉的时候人已经死了,老太太没来及和谭鸣在法庭上分庭对抗,这份文件也就失了效。
她对谭家的人没有好感,自然也没兴趣深究前因后果。随意翻了几页,谭溪被里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刺的头痛,索性迭好放回了原处。
家里已再无可看,她锁了门,在街上找了家早餐铺,坐在晨光下喝豆浆。
“出门没带钱,”谭溪朝老板笑了笑,“你看拿这个抵行不行?”
说着,从兜里掏出来块男士手表丢过去。
她不存钱,有多少花多少,靠着给人做饭赚的钱,除去房租还有日常开销,基本所剩无多。参加追悼会的衣服还是临时买的,卡上的钱虽然还能支付一杯豆浆,但是加一屉包子就不够了。
谭溪从谭鸣的床头柜里摸出来了一堆东西,从中选了个最能唬人的。
“这……不太好吧?”老板有些为难,“不然你赊个帐,下次再付也不迟。”
“我下次就不来了,我哥说了人可以穷但要有志气,不能吃白食。”
表盘在阳光下闪着冷光,旁边的食客探头凑热闹,摸着下巴打趣:“老板,我要是没看走眼,这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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