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只有一条运输木柴的路可以走出去。
别人的议论对颜烽火造不成任何影响,他迈着步子很快消失在所有人的眼中,走进黑沉沉的森林。
一个月过去了,颜烽火没有回来,此时已经下了第一场雪;两个月过去了,颜烽火依旧没有回来;这个时候已经大学封山;三个月过去了,颜烽火依旧没有回来。
整整半年过去了,颜烽火依旧没有回来。
半年的时间足够所有人把颜烽火淡忘在脑后,没有忘记他的只有郑教导。因为郑教导无时无刻不牵挂着颜烽火,对他来说,颜烽火是他的孩子,这里所有的犯人都是他的孩子。
冬去春来,当封山大雪又一次开始融化的时候,伐木场外传来一阵喧闹声。
正在伐木场劳作的犯人们看到了令人难以忘记的一幕:一个衣衫佝偻形如野人的生物拖着一颗大树艰难的行走,他的旁边是一只狗一条狼,赶着数十只半大野猪走过来。
“汪汪!汪汪!”
那只狗大声叫起来,攒上前咬住领头野猪的耳朵,用自己的尾巴赶着野猪朝伐木场正门走去。那头狼则虎视眈眈的盯着其余的野猪,哪一只敢跑,立即上前狠狠咬上一口。
“颜烽火!那是颜烽火!”
“颜烽火没死,回来了!”
“赶快报告郑教导!”
“……”
人群炸开了窝,有的去报告郑教导,有的把伐木场的大门打开,有的瞪大眼睛盯着颜烽火。
头发长及肩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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