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呢,爱砍柴就让他砍去,省了咱们不少功夫呢。”
“说的是呀,这该死的的天,要是能整上一瓶老白干,烤上一只兔子该多美呀。”犯人跺着脚发出抱怨。
太冷了,这里实在太冷了。零下三十多度的气温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的,呆在这座军事监狱的犯人们最享受的就是弄点白酒,弄一只兔子,喝着白酒暖身子,啃着香喷喷的兔子肉。
白酒在这座军事监狱里没有任何忌讳,但它只是作为暖身体的必须用品。
话语清晰的传到颜烽火的耳朵里,但是他没有丝毫表情,依旧在沉稳的砍着木头,双眼中露出极为专注的表情。
他不是疯子,他是用这种方式进行宣泄罢了。当十年的有期徒刑横加到他身上的时候,他终于清楚有些事做不得,如果做了,是要还的。
但是他没有多少后悔,如果再来一次的话,他依旧会那样选择。但是选择的方式方法会改变,不再那么盲目,不再那么随心所欲。
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他在这里唯一能做的就是砍木头,除此之外就是……
颜烽火停下手中的动作,拿出白酒朝嘴里灌了一口,看向伐木场西面的一块空地。
空地上竖起了一块无名的墓碑,上面写了一行字:谨献英烈!
这片空地四百平方大小,呈现圆形。原来这片空地不是空地,它是一个极深极深的坑,叫做万人坑。
埋在这座万人坑里的人已经无法确定身份,但是从一些痕迹上可以推断出来:这是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