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的指示下,马科斯取下数瓶生理盐水,打开瓶塞一股脑的朝颜烽火身上倒去,对他的身体进行清洗。
身体遭到生理盐水清洗,加上吗啡起了作用,颜烽火觉得舒服了很多。起码那种火辣辣的感觉被冰凉所取代,升出一种舒服的感觉。
“现在怎么办,接下来该怎么办?”马科斯询问颜烽火。
“酒精消毒……”颜烽火指挥马科斯道:“酒精对溃烂的皮肉组织进行消毒,然后用手术刀把溃烂的部分割掉,敷上止血粉,消炎药包扎。”
在吗啡的作用下,脑袋开始变清醒的颜烽火知道自己的伤势应该怎样处理。这是最简单的处理,因为马科斯的医术水平并不怎么高明。
“好!”马科斯用力点头,依照颜烽火跟他说的方法进行。
一块块溃烂流脓的皮肉被割掉,直到里面流淌出鲜红的鲜血。马科斯死死抿着嘴唇,从开始的生疏道最后的熟练。而颜烽火则一直死死咬着牙齿忍受究竟的烧灼与皮肉被割掉的剧痛,忍受的同时,他把所有的注意力都转移到听觉上,倾听医护室外面的动静。
疼痛会让他们的所有神经系统集中在痛觉神经上。颜烽火能够做到是因为他在对自己催眠,通过自我催眠的方式把神经转移到外界存在的危险上。
这是每一个人都能做到的,但不是所有人随时都能做到的。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如果你处于生命的威胁下,即便身上都是伤口,也不会觉得有多痛。
因为所有的神经系统全部转移到恐惧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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