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又一次的站起来,用自己被压抑几十年的男人脊骨站起来。
没有输赢,只有生死。
邓小满与杨刚烈也好不到哪去,邓小满的两只眼皮开裂,双眼高高肿起,鲜血滴滴答答的朝下流淌。他只能努力睁开眯成一条缝的双眼,一遍一遍的扑身上前,一遍一遍的被击打倒地。
杨刚烈的左臂脱臼了,他用右臂死死搂住身前特种兵的身体,面朝下的脸颊滴滴答答的朝下流淌着鲜血。他早就忘记用嘴巴去撕咬,只知道紧紧搂住,似乎搂住这个人自己就能胜券在握一般,就能宣扬自己的胜利一般。
“够了!”钱远征发出洪亮的声音。
随着声音,所有的特种兵停止动作,立正站在那里。钱成三个人则继续用残留的意识向特种兵发动攻击,只是现在的他们早已没有半分力量,击在特种兵身上的拳头绵软无力,更像给对方挠痒痒。
到了现场的还有邓小满的父亲、杨刚烈的父亲,他们面色复杂的盯着自己浑身鲜血的儿子,第一次感受到儿子身体里涌出的不屈意志。或许这是他们第一次了解自己的儿子,在这种场合、这种地点、这种形势。
“钱成!”钱远征高声呵斥儿子。
迷迷糊糊中,钱成听到自己父亲的声音。他停止自己无谓的攻击,缓缓转过身盯着钱远征,摇摇晃晃的挺直身体。
“今后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钱远征盯着钱成沉声道:“你很好,我的儿子很好,非常好,你是我的骄傲!”
似乎被这句话冲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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