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钻进去的颜烽火有种舒适的感觉,仿佛沐浴在春风里,连腥臭都不那么让人难受了。
沙洞深处传来低低的咆哮声,发出无济于事的警告。
颜烽火一屁股坐下,脱掉破损的冬作训,手齿并用的撕扯下一条布缠在依旧流淌鲜血的右手,而后由下巴至头顶缠绕,将半边受伤的脸颊缠好。
腰间传来剧痛,伸出左手摸了一把,发现左腰的棉衣的棉絮已被掏空,整个腰部血肉模糊。
“畜生。”颜烽火舔舔嘴唇,用剩余的布料缠住腰部伤口向前摸去。
已经听不见狼的低吼,它的脖颈动脉被咬断,流淌出来的鲜血带走它身上所有的力量与温度,此时静静的趴在最深处一动不动。
“嗷嗷……嗷嗷……”稚嫩的声音传来,里面有小狼。
“啪!”
打火机的声音响起,升起的火苗照亮了沙洞。
沙洞最里面趴着那头斗争失败的苍狼,浑身的毛皮被自己的鲜血染红,已然死去。一头眼睛都未睁开的小狼费力的从它的身下挣扎爬出,叼住一颗**用力吮吸。
另外一头小狼发出嗷嗷的嗥叫,可它的力量远不如自己的兄弟,无论怎样都钻不出来。
这是一头母狼,一头下了小崽子的母狼。
它在临死的时候将狼崽子压在身下,想用这种方式保护自己的孩子。尽管不会起到任何作用,可母亲的天性告诉它必须这样做:有一个强大的对手对它产生了威胁,对它的孩子产生了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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