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的鱼肚白越来越亮,太阳就要出来了。
河两岸越来越多的高山,路看上去也越来越偏僻,精疲力尽的落心看到一处平坦的草地,一个挺身她爬上了河岸,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滩烂泥一样软倒在草地上,心中却是欢喜的。在黑暗中漂了一夜,到底遇到过多少危险,反正她看不见也就不知了,不知者自然也就不惧了。
喘着粗气又歇了一阵,初夏早晨的清风吹在湿透了的黑色劲装上,很冷。落心四下里张望,没有发现任何人迹,于是爬到芦苇丛中打开牛皮纸包换上里面的干爽粗布男衫和布鞋。
揣好提前准备好的短刀以防遇到野兽,把提前换好的小银锭钱袋放到袖口里,找了根棍子当作拐杖,落心摇摇晃晃地向大山深处走去……
北格王城,落心宫,浅语殿。
北格王野狼风面无表情地坐在软榻上。三天了,他不吃不喝也不睡,更没有发脾气,就是这么傻傻地坐着。紧紧握着那把做工精致刻有野狼图腾的短刀,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软榻上闪着金光的戎装和一双小巧的绣花鞋。
“王兄,平安都及幽河两岸的所有客栈、餐馆、酒肆、钱庄、车行、渡口、驿站、当铺都已查过,均无线索。”监国大人野狼烟语气很轻,平静的汇报完,看着毫无反应的王兄,他波澜不兴的脸上带了一抹担忧。
半晌无语,烟眯起眼睛看向眼前这个僵坐如雕塑的男人,一种从没有过的陌生感袭上了心头。虽然王兄比他大不了几岁,但在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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