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愫,总是防着别人一些,纵然当初被面前的人纠缠亲近,已经有了喜欢的意思,却宁肯在毫无关系的时候跟他进帐子,也不说情爱字眼。
明明在说蛮横的话,神情却好像他在欺负她。
陆思音那个时候跟雍锡说,李星盈看着的确是柔弱可欺,可心底却比许多人都强硬得多,否则当年处境,加上周遭闲言碎语,从前就活不下来了,叫他无论如何不要硬来。
雍锡自然明白,战场上的伤口有的时候他都不忍心去看,本来以为娇弱的女子却也能面不改色应付,他就是喜欢她这个样子,只是也难以适应总是忽远忽近的态度。
他小时候太瘦弱,昆部就没正眼看他,兄弟之间也没少欺负。那时候娶了一个诉莫妻子,虽说两人脾性都不好,总是吵闹,但也还算和乐,后来有了个孩子,许多不安他都放下过。
可是他的母亲,和妻儿,都被自己的至亲给杀了。他撑了过来,找到了另一个他珍爱的人,可若即若离的折磨就能勾起他最深的不安,他厌恶这种感觉,对李星盈也就少了几分耐性。
“那就不改了。”他叹说。
他再去拆掉她腰带的时候,她终于没有再挣扎,从前总是闹脾气,他有两回用了强,把人吓得脸色煞白,像是魂都出窍一般,又只能咬着牙将人捂在怀里安慰。
这次就顺当许多,他知道她娇气,想直挺挺进去就会惹她十分难受。他有回说了一句麻烦,就又让人脸色难看起来。他从前没有这样细致过,慢慢也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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