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出生得很顺利,在言渚又忍不住想闯进产房之前就安然降生。所以言渚抱着女儿的时候再看言煦,总是说:“你怎么就不像你妹妹,让你娘少受些罪。”
言煦的性子不爱说话,瞥了一眼他逗弄女儿的样子,而后淡淡说:“娘亲说,那件事不怪我,是你的错。”
言渚倒吸一口气准备抽手打他,就看他大喊着“阿娘”跑了一溜远。
“男孩子家家的一出事儿就叫你娘做什么?”他将女儿交给乳娘就去追他,结果真撞上了陆思音也就收了手。
就算不说当时生产时的事,言渚和言煦的关系向来也不怎么样。言煦六岁的时候,言渚奉命出使了西边部族,才回来本来好好跟陆思音说着话,想起方才言煦见他时的样子,便皱眉说:“他这性情倒是越来越像明封,平日里不说话。”
“我叫你去教他剑法,是谁躲懒不去,还怪明封?”说起这事她还生着气。
“我不是躲懒,他的确是太笨了一些,演示叁次了还做不好,你又说我脾气不好。”
“他才多大?”
“我当年也就这么大。”
……
而后两人便又争吵了一番,结果就是言煦莫名其妙还要被他爹拉着练剑。
七岁那年的时候,出了一次事。言江突然要让他们把言煦送进京城,说是交给宗亲抚养,摆明了是让他入京为质。
他躲在柱子后面看着陆思音皱着眉和那内侍说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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