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笑着对他说了最后一句:“你像当年的我,帝王之心不可缺,却也不能成了心魔。”
他收敛锋芒再好,也还是被他的父亲看得清楚,知他野心,也知他疑心,才会这样劝。
“儿臣明白。”他重重叩在床榻前,跟他的父亲说了最后一句。
言渚走的时候,林辅生来送了一程,也将朝中的一些事都说给他听,嘱咐他在外注意太后在军中的部署动向。
“听说你要成亲了。”言渚冷不丁冒出这话。
林辅生微楞,而后笑道:“在你从皇陵回来两日前,就成亲了。”
“你是有多怕我去观礼啊?”他笑说,“是个什么样的姑娘?”
“是个……”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言渚就突然听到远处一阵女声叫喊着“林辅生”叁个字,大街上惹人注目。
“是个,很吵闹的人。”林辅生苦笑着说。
言渚看着那跑来的人影,挑眉不语,跟那姑娘寒暄了两句之后才上马离去。
“端王怎么这么急就要离开啊?”那姑娘问道。
“他妻子要生辰了,着急。”
“那是不比你,下了朝也不见人影,不到你值守的时候也不见人在哪里。”她抱怨着。
林辅生叹了一声不愿争辩,拉过她的手往街市里走:“走,去看新来的杂耍班子。”
又到了盛夏,搬到山上的庭院里已经有叁个月,陆思音坐在石桥上,看着底下清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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