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盯着他说。
言渚笑道:“然后让她帮你制衡太后一党,让太后尽早还政于你?”
“不止,我还要夺你壶州牧官职,实职都要撤去。”言江打量着他的神色。
“好。”
他答应得很爽快,言江挑眉:“还真不在意啊?这样下去要是太后想对你动手,可就更容易了。齐复当时莫名出现在临旗周遭,你总看得出缘由吧。”
“只要你能把圣旨给她,我什么都答应。”
言江看他眼神平静,倒是笑了出来,而后叹道:“不是给她,是给你们俩。”
“什么?”
“先帝的旨意赦了她的罪,虽要夺去她肃远侯的封号,但一应官职仍旧不变,开了千古先例,命她驻守延吴,也是成全陆氏门楣荣耀,”言江看言渚的神情,想来他并不清楚那圣旨详情便笑着接着说,“另,赐婚你二人。”
言江起身的时候,言渚仍旧坐在阶下,他的确是没想到,皇帝当年便能同意他们的婚事。
“这是父皇给你们的退路。”言江猜度了一些时日,大抵明白叁年前皇帝就没有将皇位给言渚的意思。先帝明白新帝一定会夺言渚的权,让陆思音一个女子领职,既是知道她不会妄为,又并不会有太大威胁,也能给言渚一条后路。而与宗亲结亲,对陆思音来说,是牵制,也是一重保护。
“父皇的遗旨说要你在京城辅政,直至我成年,她还是要待在延吴。后来林辅生同我说,如今你留在京城只会跟太后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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