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渚将她扶起来,又从地上将革带和一些东西重新给她穿戴好,最后拿着那把长剑放在她身前。
她吸了吸鼻子,看着言渚,才咬着唇重新拿过那把剑。
“你没有辜负任何人。”言渚轻声说。
他第一次见到身为肃远侯的她的时候,也不免想,那个被期待平定诉莫的陆铭之子原来是这个样子。知道她身为女子的时候,看着她克制隐忍,压抑着所有,一举一动不敢轻易出错,他知道,一定是有许多事压在她心上的,是从她出生就存在的,就算是他,也没办法替她卸下来,只能她自己来解除。
放下了,也还要再拿起来,只是这回再拿起,也该卸下曾经千斤重的一切。那座高山真的难以翻阅,但她也终于能坦然站在高山之前,不再畏惧。
“言渚,谢谢。”她仰起头,满脸都是泪痕还笑着。
他刮了刮她鼻子笑:“那么客气?这也是我岳父。”
她摇着头:“不只是这件事。”
想了许久也不知道要如何说,她叹了一声,踮着脚搂着他的肩吻了上去。
吻是最熟悉不过的,褪去青涩之后她的熟练温柔不论在何时都能将坚硬化成水,言渚只是轻柔回应着,没有再去攻占她的唇齿,享受着缠绵悠长的吻。
“我不敢想,你要是没来到我身边,我会是什么样子。”缠绵间隙她才说出这话。
他捧着她的脸:“或许这些年,也不用吃这么多苦了。”
“但这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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