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不好交差,白捡了你,倒刚好凑上数额了。你也不用多想,至少你现下命保住了。”
这段日子交锋颇多,输赢兼有,有俘虏被压往诉莫也是常事。
“咱们要被送到王庭?”他问道。
“是啊,我叁十年前也被抓过一次,那时候,还给我一副镣铐呢,”老者还笑了几声,他怀中抱着自己的孙女倒是显得坦然,“到时候就是分给各处做苦力。”
“那您后来逃出来了?”
“那时候是跟着一个外驻的贵族,大梁的大军攻陷了那儿,我们才逃出来的。”
那孙女似乎是劳累异常,嫌他俩说话的声音太吵闹还嘟囔了两句昏沉睡去,他们也就只能小声交谈了几句。
这里已经是诉莫境内,言渚喝水的时候,凭着烧着的柴火看见了水影中的自己。大概是摔下来的时候摔着了脸,擦破了一些地方,整张脸又全是黑灰血痕,还有一些被冻伤的样子。
他想了想看到地上一片还算锋利的碎石,咬牙拿着它从自己散乱的头发上划过,割去了不少。
这样看起来,若不是正面碰上见过他的人,应当无人能认得出来了。
他现下没什么力气,诉莫人怕他力气恢复了逃跑给他上了脚铐,看来现下是逃不走了。
当时在堂内他见骨里神色不对隐有杀气的时候就先动了手,但仍旧是狼狈至此才能逃出。
也不知外面是什么光景了——
追-更:rouwenw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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