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齐复也只比陆思音大两岁,到边城历练不过一年,只是因为家中势力也未有人敢冒犯他,纵然是害怕面前人一时激愤对他下手,神态上也总是傲慢更多,“只是端王,他们是不肯交的。”
“是不肯交,还是根本就不在他们手里。”她冷笑说。
“这在下就不知道了,陆侯爷倒也不必纠结此事。要紧的是,陛下得知了这个消息,大为震怒,已经下令,由谢全将军为总统帅,兵分叁路,攻打诉莫王庭。”
晚间的时候,受了皇帝调令,雍锡带着库顿手下的兵士前来,交给陆思音,合兵一处。
雍锡看了看部署安排说:“西边多是诉莫人聚居之处,又缺乏水源,虽说从西处绕到后方的确是能出其不意,但一路上耗费的时间颇多,且绕到后方之后离王庭也还有两处驻军,你多加小心。”
兵分叁路,西边一线是交到她手上了。
“齐复又是什么东西,让他和陆执礼合兵一处,还让他做主将。”雍锡猛喝了一口酒。
他私自出兵的事皇帝并没有追究,就不知道是相信了他的说辞,还是自病后朝政被人把持着,皇帝也无心无力在此时追究下来。
“齐复是皇后的亲外甥,此役成,自然少不了齐复的好,况且既命我做了主将,堂兄也就不能再做一个主将,”她喝了半坛子酒之后,嗓子辣得难受,声音也沙哑起来,突然问,“雍锡,若是诉莫和大梁都找不到他,他能去哪儿?”
裘都跟诉莫王庭的人还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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