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一句话也不愿意多说的人,也就在这个时候能把人吵得生烦。
“杏杳的身子怎么样了?北边的商队运了不少药材来,我让人买了一些安胎用的,你记得从府里拿走。”
“嗯,大夫说现下胎像还好。”也就是这个时候,明封的脸上难得有几分柔和。
若是会盟真的能谈妥,也不是坏事。陆思音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面前叁叁两两打闹着暖身作乐的人,心中舒畅了不少。
守城的兵士是新来的,到了晚上多喝了两杯酒,站岗的时候东倒西歪的被百夫长给骂了一顿,倒是清醒了几分。
而后他就见到有快马朝着城门而来,只是在夜色里并不那么清楚。
“急报!”隔着老远那快马上的人就叫喊起来,本已经关上的城门吱呀轰隆着,再打开来。
言渚失踪的消息是在七日后奏报到京城的,言江守了皇帝一夜,给他喂下了汤药才退了出来。他松快了两下筋骨,已经十六岁的少年个头也已经长开,面容越发显得文雅,倒是没有几个兄弟的狠厉之气。
他走到前殿听到里头的议论声时,抬手阻止了侍女通报,是皇后和她弟弟在里头说话。
“人没找到?”皇后沉声问着,“是生是死,可有定论?”
“只说他趁乱冲出去了,却也没有跑回大梁,诉莫也没见到人。前头的人的意思是,这么冷的天,冻死在外面也是可能的。”
“都是废话。”皇后冷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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