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
“临旗啊,”乔赟看周围叁个人的神色霎时就变了,莫名其妙问,“临旗会面的事,诸位难道不知道吗?”
裘都是第一个从沉默里反应过来的,他沉稳说:“知道,但……”而后看陆思音脸色不好也没有接着说下去。
乔赟隐约觉得自己又说错了话,只看陆思音抿唇很久才沉沉舒了一口气,盯着他问:“陛下准许他过来,就是为了临旗之事?”
他在看向陆思音的时候,脑海里就不禁浮现出面前的人当初威胁要砍了他的四肢和舌头的样子,现下的她比当初那个样子还吓人几分。他眨了眨眼瘪着嘴,虽然没说是与不是,那眼神里已经说得清楚了。
“你们说什么?”言渚是这时候走来的,他才走到陆思音身旁,一旁的人便转身离开,脚步快得生怕人追上她。
裘都见状道了一声“告辞”就赶紧下去处理事务了。
昨日晚间库顿来了书信,有要紧的事要与雍锡商议,他也急着要将手中的事务都交待好,便没有留下与言渚多说话。
乔赟一脸无奈说出了“临旗”两个字,而后言渚就差点举起手要打他了,他赶忙一躲尴尬说:“殿下你一晚上都待在这儿,我以为这些事情都该说清了嘛。”
他瞪了乔赟一眼之后才赶忙跟上陆思音的步伐,看她在外面若无其事地交代着下属事务,他但凡近前她就要躲开,一上午也没能说上一句话。
“终于找不着人说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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