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尽了,最后连哭声都小了,只看到眼泪往外溢。她一边埋怨他跟牲口似的,一边忍着细微肿疼承接着肉棒的深入。
她趴在床上,手臂无力搭着,半截露出了床榻,两条腿大开,挺翘的臀将花穴露在他身前,被肉棒挤入操弄,剐蹭得媚肉都泛疼。
肩胛骨绷紧凸出,不时有她的哭声传来,一注注白浊迸出,干净的脊背和腰窝都盛着白浊,随着抽插和她身体的晃动从腰侧流下,干净白洁的背上也全是莹莹亮的浊液。
最后他粗喘着靠在床头将她温软的身子圈进自己怀里,她双手柔柔抚着他的胸膛,还未从余韵里脱出,绵长细腻的娇吟仍旧萦绕在他耳边。
眼角面颊上还有些微泪痕,她连眨眼都显得倦怠,他替她抹去低头轻声哄着:“累不累?”
“嗯。”比起从前也没有那么失了气力,她被抱着躺在了床榻上,言渚本来准备起身去弄些水来给她擦拭,她却将人抱住不许离开。
“明早再弄。”
二人相拥而眠着,言渚吻在她头顶发丝,看着她睡着的慵懒样子,轻轻笑着。
半梦半醒的时候她感受到仍旧有细密的吻落在她额头面颊上,她嗅着他身上些微药香,心底终于有了安心感。从前总以为是他身上总带着一些药香囊,后来她才发觉,那股味道是常备的外用药,行军在外之人必备,只是多了一些兰叶松香,闻起来没有那么刺鼻。她试了几回总算调出了相似的味道,有时难眠,唯有闻着这味道才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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