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去摸了摸她的面庞,而后勾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方才冷然的双眼温和如水,含着几分委屈与怨气。
“陛下准许你过来了?”她伏在他下巴上声音轻得难以捕捉。
前两年多他待在壶州,偶尔也会递几封信托人顺道捎来,隐去来处,不敢直接送,就怕落人话柄。他本也不是乐意那么小心的人,只是想着她风头正盛,万一被人抓住私相授受的话柄就不好,一直克制着。
“嗯,接到调令我就来了,本来该直接去延吴的,路上碰到你们派去求援的兵士,便直接过来了。”言渚抚着她的头发和后背让她安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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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锡:你个浓眉大眼的变脸咋这么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