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正西斜,金红色的晖色铺在她碎发上,目光总是沉着,嘴角也难见到笑意。从京城回到延吴城叁年了,风吹日晒的,现在是看不出半分锦衣玉食的痕迹,也还如从前一般心事重重。
“咱们什么时候回延吴啊?”雍锡骑着马慢悠悠问。
“你那么着急做什么?”
“你这皮还是金贵,那么久了还是爱晒伤。”他指着她而后泛红的一块皮肤说道,这话说得酸溜溜的,为了她晒伤的事情李星盈都想了不少法子,总是上心更多。
“没事,也不算疼。”她听得出来这里头的酸味儿,只道这人越发爱烦人了。
他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后头实在忍不住就问:“陆思音,你知道你们汉人女人的心究竟是怎么长的吗?”
陆思音白了他一眼:“怎么,你又不知好歹去惹她了。”
“不是我去招惹的,我就想不明白了,她都肯跟我进帐子了,怎么出来就不跟我说一句话了……”
“噗……”陆思音正喝着水,没忍住就喷了出来,呛得连续咳嗽了好几声,而后抄起长枪一挥,雍锡为了躲闪一下子翻身跌下了马。
她也随之下了马抓着雍锡的衣领问:“你强迫她?”
诉莫的话语里,进帐子的意思,就是男女欢好。
“不是,她同意的。”
“鬼才信。”
说着她将人摔在地上,长枪就抵在雍锡的喉咙处,他急忙说:“她真同意了,若是被我逼迫了,她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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