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受着她的体温,现下她所说的一切只会让他的愧疚越来越深。
“这个孩子,会是肃远侯的孩子,也不会流落。你做你的事,我做我的。”她撇过脸沉静着说。
她没想过要在这种时候有一个孩子,避子的汤药也喝了,只是孩子还是来了,现下她担心那汤药伤了胎儿,也不免紧张,言渚喂她喝安胎药的时候,她一饮而尽只盼着无碍。
而后她听到了布料窸窣摩擦之声,言渚将她抱在怀里,伏在她耳下轻声说:“等父皇身体康健了,我会想办法安顿好赵舜华,到时候再去找你。”等到他能说,除了她什么也不要的那一日。
所有的割舍不得都藏在话语里,她也笑着,不去想话语的真假,说:“好啊,到时候你若是不来,我就带着大军,把你抢回去。”
轻柔笑声在宁静的夜里显得温暖。
“好。”
言渚走出去的时候看到陆夫人还站在廊下,陆夫人见到他问:“她睡下了?”
他点点头,站在陆夫人身后,听她说起了一些陆思音小时的事。
“这半年,她的确是变了太多,”转脸对言渚,“殿下功不可没。”
他也不知能说什么,斥责或是嘲讽,他都没有要去反驳的意思,而后听陆夫人叹了一声,她望着天边残月,眉眼由怒转笑,“方才思音说那些话的时候,我便想,若是外子还活着,也不会让她这样难过。”
“陆侯爷,想来会宠她颇甚。”言渚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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