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敢有一怒为红颜的架势,如何对得起手底下的人?那日夜里他就暗自派人进壶州打探虚实救人了,你也不问个清楚。”
她微楞,言渚给她擦了擦汗笑道:“罢了,让他自己说清楚去。”
刘家此役大损,坐看西南王称大于西南安稳无益,扶植宁吴之流可暂时解困,腾出来的位置也要尽快从朝中派人顶上,不至使地方大族把控。
孙刺史人虽胆子不大,料理事情还算井井有条,后续之事,一应奖惩都由他恒定。只是在写奏报的时候,他始终为难,不知要如何将端王侍妾记进去。
“便当没有这个人,”陆思音先开了口,“奏报只要不至于有太大纰漏就好。”
她转身便被言渚抱紧,她也回应着紧贴他胸膛。
“总有一日,我要你能光明正大。”他紧锁着她,赌咒一般。
“嗯,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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