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封说,那些来侍奉的人以为他看不见,暗地里翻动过咱们带来的东西。”
她点了点头皱起眉。
对于言渚带着自己的妾室来议事,这一众公管院自然都露出了为难的神色。她只装作为他们奉茶,侍奉在身侧并不多语,来议事的人看言渚直接便问起当下情状没有叫她出去的意思,偶有几个眼神不对的对上他的眼也都没有多言语什么。
当年言渚前来西南的时候解决了大多山匪,但此处山林耸立,村户之间少有沟通,不同乡寨之间本就时常械斗。如此一来,稍稍有些声名权势的家族间免不了结仇,西南王本姓田,是西南权势最大的家族,但与之树敌的姓氏也不在少数。当年封他为西南王后不少世仇姓族都不服,这些年本也就是暗流涌动。
此次叛乱者名为刘符,刘氏就是与田氏世仇的姓族之一,之所以叛乱是因为刘符称自己所辖之地被西南王恶意针对,赋税多增,朝廷赏赐也从不分赐,去岁洪灾之后西南王先顾及本家地方害得他们无人救助,就此才撕破了脸。
那么久这伙人都处置不好,也有刘氏势力在西南盘根错杂的缘故,就如今日来议事的人里面就有刘符的同族堂兄,现下的岐阳刺史,刘距。
她听了一通倒是明白,这刘符压根也不是真想反叛朝廷,多半是想找个机会将田氏推下去,自己好在西南称王做主。
本来以为言渚说他们内斗已久,这时候应该吵得不可开交,结果一个个都在那儿装死,谁也不肯先说自己手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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