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疼也不说。”
“也不是什么大事。”她只觉得眼瞎的时日里她真是被养在家中惯坏了,以后要做的事要吃的苦更多,此刻更不必抱怨什么。
“肃远侯不肯叫疼,”他看着她樱红的唇沾着溅起来的水珠,无奈轻吻上,“容娘在我面前总可以说。”
看人连耳朵都红了,她点点头被那强壮身体顶起来的时候又慌忙推着,她不敢再去看已经充血粗壮其来的肉棒,只怯声道:“今日便……算了吧,明日赶路,等到了壶州……”
“等到了壶州,那么多双眼睛都看着,要是谁上报了父皇,你就肯了?”他看出这人是想躲过去,偏偏不想顺她的意。
她被他捏着双乳,又痛又麻,全身颤着低下头看那东西,他捏着她的下巴逼她抬头,一双眼睛映着水光:“又是因什么想躲。”
本来还以为是有什么心结,却看她涨红了脸,那舌头跟打结了一样半晌才说。
“太大了……我害怕。”
“现下都能看清它了?”他扶着分身在她大腿的红痕上蹭了蹭,她颤着身子点点头。
“都吃进去那么多回了还害怕。”他无奈地拉着她的手包裹在自己的玉柱上。
她本来抗拒,双手握着温热的水里却更烫的肉棒,顺着上头的弧棱不自觉套弄起来,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东西在她手里更大了。
她觉得也不比她小臂细多少的东西怎么塞得进穴里,想起身却被人掐腰软了身子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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