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般,适应了肉棒粗度的小穴再不是起起初的细缝,从那成型的呼吸小口往里望就能看到几层嫣红软肉。
“噗叽”一声那孽根又挤了进去,顶弄到深处她又急促呼吸发出抽泣声,他红了眼已到了情最浓时,将人在这床榻上撞击得摇摆晃荡,听她破碎的颤抖呻吟。
陆思音觉得花心都像是要被戳得酥麻没知觉了,她咬着唇伸手到了下腹处,她轻柔揉着,觉得那粗壮的东西像是要从那皮肉处冲出来了。
“疼……”她已经分不清快感与疼痛,只知道此刻难受至极,而言渚扶着她的膝盖狠狠往里顶弄了两下,叫她嘶哑叫喊了两声,而后才拔出来套弄赤红充血的阳根,他躺在陆思音身边拉着她的手去触碰孽根,她心领神会迅速套弄。
“快到了吗?”她低喘着问。
“嗯……”他将人抱在怀里,二人面面相对,他玩弄着玉乳上的红樱,喘气声仍旧慢不下来。那柱身里囤积的精液已经涌到了顶头,这时他那唯一的出口却被略带薄茧的手指给封住了。
他皱眉低头的时候,只看到那杏腮薄红的女子眨着眼弯起一边嘴角,而后另一只手摸索着他的脖子,伏在他耳边轻问:“敢问端王,是肃远侯的腰缠人,还是那菱姬姑娘?”
她并不用力,那微凉的手在他滚烫的胸膛和脖子处流连爱抚,她左手握住那孽根,按压在那顶头唯一一处下凹点,言渚不答话,她便握紧那柱身像是要捏碎一样,疼得他冷汗直冒。
真是哪一分气都是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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