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良久后她咬着唇又喊了一声“明封”。
瓦上的人终于听到,轻巧翻身下来,又进了屋子。
“侯爷。”
不知怎么,她鼻子边像是有股血腥气。
“哪儿来的血味儿?”
若是她能看见,便发现得了明封剑身上的细微血迹已经沾到了剑柄上。
“方才在院中练剑,伤了手。”他皱眉握紧剑道。
“你心里也有事。”她惨然笑着,若心中澄清怎么就伤了手。
他不语,而后道:“侯爷唤我何事?”
那仿佛是夜色中的一只小兽,缓缓转过身坐在床边,垂着眼颤声到:“过来。”
明封应声上前。
“脱衣服。”
她嘴唇微抖,双手紧抓着床沿发出这命令。
“侯爷……”
“照我说的做。”她坚持。
女子的羽睫盛着月光,轻微发颤,就连两颊都显得不安。
夜里寂静,不多久她听到了刀剑声,明封将剑放下,全身肌肉紧张起来,一层层褪下衣衫,只留下一条亵裤。
衣物落地的轻柔声却如重鼓砸在她心里,她颤抖着身子道:“近点儿。”
明封比她还小一岁,她颤着手抚上那线条分明的腹部,再到他裸露的腰身,掌下的人绷紧了身子不发一言。
这副身子比言渚要瘦一些,却也极像,练武的人总是有些相似的。她带着薄茧的手指在他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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