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那时他便觉得这样的情形真是麻烦。
可此刻他心底却是欢喜更多,去拉扯她,那人却转过脸死活不看他,直到陆思音摸到他手臂上衣服破损的痕迹。
“这又是哪里来的?”
“明早问你的堂兄去。”
“你叫他看到了?”陆思音紧张坐了起来,倒被言渚抓着机会揽进了怀中。
“看到了,不过我叫了几声,他以为是野猫。”
“堂堂端王还会猫叫呢?学两声来听听?”她笑着捏了捏言渚的耳朵。
言渚脱掉靴子便翻上了床将人笼在自己身下:“不如容娘的叫声好听,什么时候将药停了,想听听你那声音吟起来的时候是不是比猫还恼人,到时候再让你的堂兄听听。”
“你别去招惹他。”
念起二人今日亲近,言渚咬住她耳廓引得人嘤咛一声。
“你倒是在意他。”
“那是我兄长唔……”
粗粝舌头又挑弄在她温热口中叫她喉咙发不出半点声响。
“他在庭院中叫人搬着什么东西,是何物?”
陆思音喘着粗气略微思索了阵:“似乎是他叫绿英将冠礼所需之物搬进来了。”
冠礼……
言渚眼神微暗:“何时冠礼?”
“叁月之后。”
也就是叁月之后,她也该离开京城了。
她看不到面前人的眉头皱起,良久之后那人才问:“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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